所以我张嘴就喊着他们的名字。
就算陈雄睡得像个死猪,可龙国庆和夏忠兵平时都挺机灵的,每次起床号或者紧急集合号吹响后,他们总是最先从起来的。
但今天我扯着嗓门喊了半天,他们个个都象僵尸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付小军是翻下来的还是飘下来的,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坐到了我的身边,青面獠牙但却笑着问我:“怎么了,子晨,我就那么可怕吗?”
只要他能离我远点,我真想告诉他:你一点都不可怕,只是我的胆子太小了。
可现在他距离我连一步之遥都没有。
他的两只眼里,黑眼球完全看不到,有的只是眼白,你见过整个眼眶里都是眼白,而且从眼白里射出的都是那种蓝里透白的寒光吗?
我真是欲哭无泪。
虽然还是坐在被窝里,但我敢肯定自己已经吓瘫了,不仅四肢无力,而且能够感到已经一片。
老实说,我虽然从小怕鬼,但却没怕到过这种程度,大概是跟付小军过于熟悉的缘故,又或者他年纪轻轻地枉死,一定是个厉鬼,他距离我还有几十公分远的时候,我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更要命的是,他还笑着朝我凑了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