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子晨,是龙虎山脚下的一个县级市人,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在祖国的北疆成为了一名戌边战士。
那是在新兵连的时候,一天晚上,睡意正浓的我,被上铺的付小军推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黑暗中的他,问道:“干什么?”
“到点了,”付小军一边系着武装带,一边对我说道:“该我们换岗了。”
“哦。”我随嘴应了一声,好像刚刚才想起自己是在部队。
我们是刚刚入伍不久的新兵,还没有把部队当成自己的家,尤其是晚上熟睡的时候,总以为还是在自己的家来。今晚是我们班第一次到后山的三号岗哨,站半夜十二点到凌晨两点的岗。
我极不情愿地从热烘烘的被窝里起身,穿上还没有佩发帽徽领章的军装,系上武装带,打着哈欠和付小军一道走出寝室,朝设在后山上的三号岗哨走去。
傍晚时下的鹅毛大雪,现在已经停了,我们踩着没过小腿的积雪,吱呀呀地走到距离岗哨十多米远的山坡上时,突然从岗哨里传出喝问声:“口令?”
付小军比我起得早,所以更清醒点,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答道:“红。回令?”
对方答道:“旗。”
一会,两条人影从岗哨里出来,与我们交接了岗哨。
他们是站上一班岗的其他班上的战友,因为都是新兵,我们彼此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只知道他们来自山东,而我们来自江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