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他们手里接过六三式半自动步枪,和他们身上穿的大衣,他们双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对我们说道:“兄弟,辛苦了。”
说完便一溜小跑冲下山坡。
我们走进岗哨后,先是透过岗哨里的玻璃窗朝四处看了看,尤其关注了一下位于山脚下的弹药库,之后我坐在岗哨里的长上,对付小军说道:“哎,小军,你先看一会,我瞌睡还没醒,再靠一会。”
说完,也没等他同意,就抱着步枪,竖起大衣衣领,靠在刚落的角落里眯了起来。
“行。”
他应了一声,把手伸进我的大衣,从我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盒,从里面掏出一支点上,又把那盒烟放进了我的口袋里。
我把脖子往大衣领里又缩了缩,啐了他一口:“尼玛还没烟高就学着抽烟。”
付小军无可置否地朝我喷了口眼,又把目光转向窗外,嘴里小声哼起了样板戏的旋律:“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其实我也不是要真睡,何况这岗哨是单层木板制成的,在零下二十多度的东北,和无遮无挡的旷野没什么区别。
我就是想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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