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刚才的情况,无疑是两年前今天的重现,那陈玉芳的雨衣又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不好直接问,看了那个破脸盆旁边的一叠草纸,问道:“我能给大叔烧点纸钱吗?”
她有点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你年纪轻轻的也信这个?”
“不是,”我尴尬地笑了笑:“算是对大叔的一点纪念吧。”
她点了点头。
我立即蹲下身,拿起草纸放进破脸盆里的火焰中,说道:“大叔,安息吧,如果我学会了本事,一定会超度你的。”
二爷说过,一般的人死后,一定会进入五道六桥轮回的,大炮筒子刚刚开着拖拉机回来拿钱,证明他还阴魂不散,成了孤魂野鬼,也许刚才搭我一段,就是希望我将来能够超度他吧。
烧完纸钱后,我无疑中瞟了墙上大炮筒子的遗像一眼,发现他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微微笑了一下。
我去!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让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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