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正是刚才送我来这里的大炮筒子的像吗?
看烧纸钱的妇女的年纪,应该就是大炮筒子的爱人,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也许是看到我是个年轻人,而且又身穿军装,怕我说她相信迷信,一句话没说,端着破脸盆就朝屋里走去。
我正想解释什么,她“咣当”一声把门给拴上了。
晕死,难道刚才我是坐着一个死人开的拖拉机到这里的吗?他爱人在门口烧纸钱,莫不是他赶着回来拿钱,在路上碰到了我,顺便捎了我一段路?
我忽然想起老人们说过,活人的钱可以拖着不还,死人的债可躲不过去,大炮筒子要真是个死人,这么远的路恐怕不会白送我一程吧?
我赶紧走过去,“笃笃笃”地敲了几下门,然后轻声问道:“这是大炮筒子大叔的家吗?”
门“吱”地一下开了,那个女人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是?”
“哦,我是一营的战士,过去做过大炮筒子大叔的拖拉机,今天路过这里,所以”
那女人听我说与大炮筒子有一面之缘,而且不想是要对她兴师问罪的样子,也就把门打开,对我说道:“今天是大炮筒子两周年的忌日,两年前的今天,他从公社开着一辆新拖拉机回来,在前面翻到了河沟里”
说着,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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