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孔氏一惊,忙提了水桶要走,“没事没事,上了年纪的人嘴碎,总喜欢唠唠叨叨的,姑娘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我们小姐既问你,你就老老实实答,支支吾吾的做什么!”纹儿嚷道。
“真的没什么,姑娘大慈大悲放过我吧!”孔氏越发惊慌,一个劲地弯着腰求告,“我,我实在是不能说啊,说出来就是个死”
兰萱喝止了纹儿,淡然笑道:“什么大不了的话,说出来就得死?莫非是我听不得的?那便到皇上跟前说与他听可好?”
“我,我求姑娘饶了我吧!你心地这么善良,一定不忍心看着我白白送命!我还想能活着见我儿子一面呢!”孔氏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兰萱见她这般惊惧,心里越发起疑,想了想便命纹儿去远处看着,回身对孔氏道:“我把我的贴身丫头都打发走了,这里就咱们俩,你还怕什么?有话你只管说,从你口中出,由我耳中入,我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快说吧!”
孔氏犹豫再三,见混不过去了,只得低声道:“其实这也不只是你的克星,还是整个楚宫甚至咱们大楚的克星皇后的命格不吉!冲了夫运!”
兰萱原本敛声屏气静待不能说的惊天大秘密,一听此言不由大失所望,撅起嘴道:“这话荒唐,皇上和皇后大婚之前观星台自然是合过八字的,若有冲撞岂会娶她为吴王妃?”
“是合过八字没错,可观星台那帮酒囊饭袋是什么路数,我是一清二楚的。”孔氏冷笑,“当日皇后的八字算出来十分贵重,乃是明月中天之格,光风霁月之象,为人尊仰,尽享富贵荣华,这些话在观星台当初呈上的奏折中写得明明白白。可他们偏偏少写了一句,此命格之人,能为首领之运,若为女子,易招灾祸。女子属阴应助丈夫,如具备首领之运,即妻凌夫之格。阴阳生出暗斗,自然不得安宁,故夫妻难免反目,或喜极生悲,且妇德不备,妻好嫉妒。”
兰萱听得心头一阵猛跳,忙问:“此话当真?那皇上岂不要被冲克了?观星台怎敢隐瞒此等大事,他们不怕掉脑袋吗?”
“嘿嘿,他们一向是这么欺上瞒下的,要不如何自保呢?当日皇上只是个不问世事的闲散王爷,娶个强悍一些的妻子也不打紧,妻凌夫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怕老婆而已。怕老婆的王爷,咱们大楚也不止一两个。况且,那时我还是摄六宫事的贵妃,皇后是我的远房外甥女,他们岂肯为这等小事得罪我?到了如今么,皇后正位中宫,又生了唯一的皇长子,他们还敢说什么?说出来两头不得好,还落个欺君之罪,就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多一句嘴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日他们想巴结我,当做一件大功劳来向我邀功。我见皇上对思婉一片痴情,两人也十分般配,我岂忍心拆散他们?况我也没想到当初的吴王成了当今皇上,原本无甚大碍的命格,如今成了大害,只怕是两虎相斗,必无双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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