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萱心内慌乱,便有七八分信了,忙又问:“可有破解之法?不如你即刻随我去禀报皇上,免得他蒙在鼓里受了害还不自知。”
“不可不可!”孔氏忙死命拉住她,“司天监死也不会承认的,反说我诬陷皇后,这欺君之罪我可担不起!再者天象八卦之说虚无缥缈,没有实据也难定论,咱们怎好凭那起小人几句囫囵话就到皇上面前非议皇后呢?今日若非看姑娘待我这么好,我是死也不肯说的!我劝姑娘将方才那些话都忘了吧,可千万别在皇上跟前提起,不然只怕会招惹无妄之灾!阿弥陀佛”
孔氏说着便忙拔脚要走,兰萱哪肯作罢,也顾不得她衣着粗鄙忙拉住她道:“你不必害怕,凡事有我呢!皇家运势关乎天下,兹事体大,岂能隐瞒不报呢?你与我细说说!”
孔氏连连摇头,却架不住兰萱极力挽留,只得随她到隐蔽处细细说去。
大周皇宫。
魏朝瑰匆匆入宫去见武宗时,他正坐在御案前对着贺光的奏报生闷气,两道疏眉缠拧在一处,怒气在胸口徘徊。
一见了魏朝瑰,他便劈头道:“鹿择嘉居然敢拒绝朕!连他老爹在世时也不敢这样顶撞朕!守孝三年,他不如直说想悔婚算了!”
魏朝瑰见他虽未露暴怒之色,但说话咬字沉重,显然是极力压抑着怒火,忙道:“若他悔婚倒还罢了,只怕是有了靠山,因此有恃无恐!”
“他能有什么靠山?”武宗冷笑,“卫国见他老爹死了趁火打劫,燕国自顾不暇,栖冰鞭长莫及,至于弥国么,倒是与楚国相安无事,但一个南方小国,只知崇佛为业,哪里经得起我百万雄兵?况且朕听说那位弥国的永怀帝一心礼佛走火入魔了,竟决定将皇位禅让给儿子,自己剃度出家!哈哈,这样昏聩之人,弥国的国力可想而知!便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替楚国强出头的,试问楚国还有何人可倚?若是乾元帝还活着,诸国不免要买他几分颜面,如今人走茶凉,就他那个只知风月的儿子,谁还放在眼里?朕是看在梦灵的面上,不想伤了和气,谁知他倒得了意,拿腔拿调的起来!惹恼了朕,便命贺光直捣黄龙,将他捆来洛州,他才晓得朕的厉害!”
“只怕他的靠山厉害着呢,皇上可别小瞧了他”魏朝瑰见武宗疑惑地看着自己,忙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呈与他看,“这是边关传来的军情捷报,赵瑾怀一举荡平燕军,已长驱直入燕国,燕国不敌,向我朝乞和,愿称臣纳贡,依附大周!”
“瑾怀果然是个奇才!”武宗大喜,忙接过捷报细看,一面看一面仰天大笑,“跟他们斗了这么多年,终于也有今天!燕人强硬不屈,前番说求和,又是许诺财物又是送嫁公主,可那都是拖延时间的幌子,如今居然恳求自去国号向朕称臣,可见已被瑾怀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了!可惜朕不在战场,无法亲眼目睹他们此刻的惨状!”
一面命太监上酒,命魏朝瑰陪他痛饮一回,口中直呼:“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