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她脸上带着哂笑，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画舫中探出了半个身子的兰萱。
兰萱心中有鬼，被她这一问一瞧，不由地涨红了脸，心里不知怎地突突地狂跳起来，忙一委身缩回了船内，却又忍不住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纹儿叉着腰说：“你甭管我们，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儿！快走吧，上别处打水去！这里又不是打水的地方！”
“嘿嘿，”那老妪冷笑了两声，声音尖锐刺耳，却不似方才歌声婉转，“老身只知道沉香亭的水制胭脂水粉是极好的，却不知已有红粉在此，倒是老身唐突了。有道是红粉赠佳人，况且见者有份，待我胭脂制成，送你家小姐一盒吧！”
“我们小姐才不稀罕你的东西呢！快走吧！”纹儿见她神神叨叨的甚不识趣，便不耐烦地轰她，一面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走，向兰萱说道，“小姐，我看是个疯婆子，咱们别理她，赶紧回去吧！”
兰萱应了一声，扶着纹儿上了岸，主仆二人便要离开，不想那老妪却幽幽叹道：“可惜可叹可怜啊！脂香粉浓有何用，终究是一盆残水洗去了！今日娇颜惹人怜，明日黄花弃何速？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席似疯似颠的话，却听得兰萱不由地放慢了脚步，这话听着疯傻，却像是意有所指，莫非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这声音，听上去似有几分熟悉她蓦地停住了，回身惊叫道：“孔贵妃！”
纹儿给她吓了一跳，忙问：“什么？什么贵妃？在哪儿？”
“真的是你？”兰萱这才细细打量那老妪，虽然那满头的白发和寒酸的服饰，无一能与曾经的孔贵妃联系起来，但那高傲的下巴和威严的神情，细看却是像极了。
“你怎会在这儿？”兰萱越发讶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