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公主要选驸马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远渡忘忧海传到了周朝。武宗一听立时慌了神,在大殿内转悠了好几圈,寻思该怎么办。正拿不定主意时,魏朝瑰突然跑了来,说有要事禀报。武宗在殿内就听到他高亢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只得让他进来。
“臣收到一封极重要的密信,事关朝廷军政大事,臣不敢自专,因此才急忙赶来,请皇上御览。”魏朝瑰匆匆请了安后,便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恭恭敬敬地递给武宗,眼中精光四射。
武宗皱着眉头打开,看着看着居然笑了出来。
“没想到瑾怀真对那燕国公主有意,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是太年轻了啊!”
“皇上,他贪色还只是小事,放回燕国六皇子,助其篡位才是居心叵测呢!”魏朝瑰忙提点武宗,“他分明是对皇上有了不臣之心,想拉拢燕国为其后盾,先在燕国尝试一把,日后他自己才好效仿呢!”
武宗脸色一沉:“你想哪儿去了?赵瑾怀如何会有这样的念头?朕一向待他亲如兄弟,他对朕也是忠心耿耿,怎会有二心呢?你别听了几句妇人之言就信以为真。况且这贺无双与瑾怀素有过节,危言耸听甚至刻意构陷也不无可能。若不是看她这次立了大功,就凭这封捕风捉影的告密信,朕就得治她个诬陷朝臣以下犯上之罪!”
“皇上,您难道不觉得奇怪?赵瑾怀明明可以一举攻陷燕国,却刻意放回了六皇子,还帮他篡位,这是何故呢?”
“这里头的缘故他早就想朕解释过了,不瞒你说,这个主意是朕批准的。攻破燕国非一朝一夕可成,以大周目前的实力太过勉强,一旦弄巧成拙,反倒前功尽弃。倒不如挑起燕国内乱,让他们自己打去吧,到时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甚好?”
魏朝瑰一时无话可以辩驳,况且也不敢辩驳,武宗都说了此计乃是他首肯的,难道自己梗着脖子非说皇上错了么?因此只得不作声。
“朝瑰啊,朕之前就曾同你说过,做人要胸襟广阔,不可狭窄逼仄,岂不闻用人不疑?”武宗不耐烦地教导他,心里只惦记着如何阻止梦灵选驸马的事。
“那,那那个燕国公主怎么说?那可是皇妃,他赵瑾怀也敢打主意,实在是色胆包天,欺君罔上!皇上绝不能轻恕他!”魏朝瑰很快便调整了攻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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