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只好替他说:“数月前慧昭仪被温美人下蛊害得发了疯,一直在红蓼榭静养。近来病情刚有些起色,谁知那温美人一直怀恨在心,前几日趁我们为琳琅设宴接风时,竟竟放火烧了红蓼榭,火势汹涌,又兼夜黑难救,红蓼榭竟化为灰烬,无人生还。”
齐王妃听了面如金纸,身子颤个不止,众人心里都不好受,虽然慧昭仪多行不义背叛楚国,但毕竟与齐王妃无涉,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母亲失去自己的儿女更悲痛欲绝的事呢?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法还出一个活生生的慧昭仪来,只好极力安慰她,幸好那琳琅郡主伤势不重。
齐王妃将脸埋在掌中哀哀痛哭,单薄柔弱的削肩轻轻耸动,显然是极力在压抑着自己的痛苦。乾元帝心里有些愧疚,只好将目光移开。
不料齐王妃突然抬起泪眼看着他:“知训哥哥,你,你好狠的心啊!”
乾元帝一窒,听她竟叫起十几年前的称呼,知她心里定是恨极了他。当下也未作辩解,只是歉然道:“你若要去见琳琅,淑妃会带你去。若想回去休息,也只管跟她说就是了。朕还有政务在身,先失陪了。”
齐王妃气急,勉强抓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要追他,淑妃宸妃忙扶住她,极力劝道:“你莫要怪皇上,他也伤心难过得很呢,为了这事他都几日没好好休息了。哎,只怪那温美人心太狠,连个病人都不肯放过,我们也是太大意了,以为她被关进冷宫就消停了,谁知道她在冷宫里还能兴风作浪!”
“温美人?”齐王妃怔了怔,恍惚想起她哥哥却曾送过几个美人给乾元帝。
“是啊,她亲口招供了,认罪书都画押了。皇上一怒之下已将她凌迟处死,也算是为慧昭仪报仇雪恨了!”
其实处死的不只是一个温美人,卫国送来的那几个美人都一并处死了,对乾元帝来说,这些人都是些定时炸弹,早些处理干净为好,省得夜长梦多。
齐王妃心里自然狐疑,心儿乃隆庆皇帝的外甥女,与卫国关系非同一般,那温美人怎么可能为了争风吃醋敢下此毒手呢?她难道不怕隆庆皇帝要了她一家老小的命?只是现在把柄在楚国手里,还有所谓的认罪书,铁证如山,死无对证,她纵然怀疑也是有口难言。倘若惹恼了乾元帝,只怕连琳琅也带不走。因此除了伤心痛哭,她实在也是无计可施。
“我要去心儿殒命之所看看,在那里祭奠她一场。”齐王妃强忍悲痛,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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