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后宫众人纷纷扰扰之时,却突然惊闻燕国的齐王妃来了。乾元帝也是一愣,燕国动作可真够快的,那封家书才来了没多久,琳琅郡主和齐王妃便先后到了。这位齐王妃也不是外人,正是当年卫国的珍月公主,多年前她便来过楚国,与宫中一些老人都是相熟的。只是一晃经年,自她嫁去燕国之后,已有多年未曾来过楚国。
既是老熟人,乾元帝倒不好冷待了她,便命人相迎,又叫人打扫了距皇城不远的馆驿,将她安顿下来。齐王妃顾不上休息,便急忙入宫求见,乾元帝沉吟了片刻,命宫中设宴,叫宸妃淑妃作陪,宣她入宫。
久别重逢,彼此都不免生出沧海桑田之感。当年初识之时,大家都还是十八九岁的少年,而今都已人到中年,满面沧桑了。齐王妃心中感慨,楚宫的风光还如昨日,只是流年偷转,物是人非。
当下便忍了伤感,彼此见过礼。
淑妃笑道:“一别经年,王妃可是一点儿也没变,还是如往昔那般好看。不像我等年华已逝,早不复青春之貌了。”
齐王妃苦笑道:“姐姐如何说这话?似我这等命苦之人,老天爷又怎会眷顾我呢?我命中无子,只有三个女儿,如今一个远嫁,一个又离家出走,我这当娘的都快要愁白了头。我只想立刻见我的女儿,请皇上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成全我这做娘的一片心吧!”
说到最后两句,她不由地潸然泪下。淑妃和宸妃都是当娘的人,见她如此悲伤,都不由地心中一酸。只是乾元帝未发话,她们也不敢造次,只好一面极力安慰齐王妃,一面看着乾元帝,等他拿主意。
乾元帝叹息了一声,走下龙椅来到齐王妃面前,一脸歉然。
“珍月,此事我只能向你说声抱歉,但事出意外,我也无可奈何。如今残害慧昭仪的凶手已经伏法,琳琅郡主的伤势经太医医治也好了许多,你随时都可以去探望她。”
齐王妃身子晃了几晃,亏得淑妃宸妃一把扶住了她。
“你,你说什么?心儿她,她怎么了?”
乾元帝看着她那张惊愕扭曲的脸,坚毅的心有些动摇了,那些残忍的话终是不忍亲口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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