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赛后不久,从宫中到朝中,从嫔妃宫女们到贵族女眷们,私下里都在流传着一个公主倾心于李凌,驸马已内定的谣言,尽管版本各不相同,情节也是多姿多彩绘声绘色,但结论都是殊途同归:驸马之位已非李凌莫属!
这个流言打击面相当之广,那些经历了各种比试,好容易拿到请柬和拼了老命仍未得到请柬的,一时间都将矛头直指李凌。他们当然没胆子去质疑公主的品味和感情,也不敢责怪皇上不按规则行事,出尔反尔,唯一能泄愤的只有李凌。
纵然他出身不凡官至三品,然而那些被淘汰的哪个不是出身高贵或者官阶不低的?何必要怕他?纵然明里不好为难,暗地里使个绊落井下石总是没问题的。
因此李凌很快就发现他上报请求的军饷,总是发不下来,将士们的冬装更是遥遥无期,出来进去同僚们对他爱答不理,就连几个要好的哥们也是酸溜溜地盯着他问是否与公主早已相好
又过了不久,京中更是传出他作风不正,嗜酒好色,爱流连风月之地,甚至早已在外头包养了两个相好的之类的流言李凌自知这种谣言是越描越黑,只能暗自苦笑,不予回应。然而那些传说却愈演愈烈,各种细节各种描绘仿佛那些人在现场亲眼见到的一般,在各个高门大户中流传,就连宫里都听说了一二。
这日梦灵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罗汉榻上看奇闻异志,忽然见兰萱来了。
“你来得正好,我正闲得慌,你难道竟能未卜先知?不如咱们下盘棋吧?”梦灵从书中抬起头笑道。
“好啊,咱们也许久未下棋了,只是我棋艺拙劣,又要输得一塌糊涂了。”兰萱抿嘴笑道。
“嗯,真是拙劣得很呢,每回费了好大劲让我赢,可真是难为你了。这回咱们可约法三章,再不许让我!”梦灵撅起嘴道,一面命梳雨去取棋具来。
“公主,在这里下棋多没意思,”兰萱笑道,“我才来时,见御花园里菊花正盛,叫人流连不舍,不如咱们去那里下棋可好?一面下棋一面赏菊,岂不快哉?”
“这倒的确有趣。”梦灵点头,遂命却云梳雨拿着棋具跟了一起去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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