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央的乾元帝等早在梦灵摘下头盔时便大吃一惊,怔怔看了会儿,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乾元帝忙命人去请公主过来,幸而他未看到夏显扬挥杆击落梦灵面具那一幕,但宸妃却是看到了,自那神秘人助李凌获胜后,她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因此看了个清楚明白,见那人竟是梦灵,心里顿时吓得哆嗦起来。
她不安地瞥了乾元帝和淑妃一眼,见他二人神色如常,料想应是没注意,心里不禁掂掇:这可怎么办呢?显扬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公主,虽然只是迫她露出真容,事先也不知其真实身份,但倘若有人到皇上面前搬弄是非,显扬不死也得脱层皮
正胡思乱想时,梦灵已轻盈地走了上来,因父皇召唤,也没来得及更衣梳洗,只用了一根粉色的丝带将飘散的长发随意束起,仍是那一身银色的骑装,然而举手投足的自信却一点也不见局促不安。
她从中间台阶一路上来,两边的王公大臣们都忍不住争相看她,窃窃私语道:“就是她,真的是公主啊!没想到球技竟那样好,连七皇子都不是公主的对手呢!”
梦灵听着那一路议论,信步而过,目不斜视,唯唇边莞尔一笑,两个小酒窝时隐时现,看得众人皆已醉了。
走至乾元帝驾前,向父皇请了个安,又向淑妃宸妃问了好,便见乾元帝招手笑道:“灵儿,来父皇身边坐下。你这丫头又淘气了!”
太监等早已在皇上下首又临时增添了一张席位,梦灵笑盈盈过去坐好,方才向乾元帝道:“父皇,儿臣许久没打马球了,今日一时技痒罢了。”
“你啊,哪天不跟择善闹一闹就过不去。”乾元帝嗔怪地看着她,心里却反觉高兴。这丫头眼高于顶,真不知给她寻个什么样的驸马才好,方才见她与李凌配合默契,心有灵犀,端的是一对金童玉女,那李凌又是自己看好之人,若这一打倒打出些缘分来也未可知。
“父皇您怎么这么说嘛!”梦灵转向淑妃撒娇道,“淑娘娘,你不会怪我抢了七哥的风头吧?灵儿原本是要来看比赛的,谁知走到场边见他们打得那样热闹,一时心动就下场亲自比赛去了。”
淑妃笑道:“不妨不妨,择善就是来凑热闹的,我让他别来他只是不听,你把他给打败了啊,正好给他个教训。”
宸妃心虚,忐忑不安地看着梦灵,生怕她提起夏显扬冒犯她之事,幸好梦灵只顾着和皇上淑妃说笑,并不曾提起夏显扬三个字,她蹦到嗓子眼的心才略略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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