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嗔道:“我又不善歌舞,又不会管弦,你这分明是打趣我!让人瞧见了哪有不当笑话看的?还不如就画一幅持卷看书的,或者女红针篦也好啊。”
“那有什么趣儿?老气横秋的,岂不像个老夫子?”择嘉打趣道。
“我就是个老夫子,你若嫌弃,从此以后不要睬我就是!”
“哎,我如今已经落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要是再不睬你,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择嘉叹息。
白思婉如泥塑木雕一般呆在当地,脑子里仿佛被人狠狠踩踏过一般轰然作响,来之前她设想了各种可能的画面,也打叠起各种体贴的说辞,此刻的状况却是她所有预备之外的。
她气恼地推开门,屋内的两人正并肩看着一幅画像发笑,忽然听见门响,都吃了一惊,忙抬头看去,恰对上白思婉一双盛满怒气的眼眸。
“兰萱见过王妃。”还是夏兰萱第一个反应过来,忙从择嘉身旁移开,向白思婉行了一礼。
白思婉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看着择嘉冷笑道:“王爷真是好兴致啊,怪道乐不思蜀,原来此间别有意趣。”
择嘉乍见思婉进来,也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将那幅画像卷起来。然而白思婉已走上前来一只玉手按在了画上:“原来画的是夏小姐,画得不错呀,若非胸有成竹,断画不出这般韵味来。想不到夏小姐还会跳舞,思婉嫁入吴王府这么久竟不知道,真是出人意表。”
夏兰萱脸早已涨红了,见白思婉盛气凌人,心中已怯了十分,一时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
择嘉此刻已镇定下来,便不由想起之前在府中与白思婉吵架之事,气还未消。又见她此刻气势凌人,当下便淡淡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兰萱不但人长得漂亮,才气更是不凡,对画画也颇有心得。方才我们正觉着此画尚不尽如人意,商量着另画一幅。兰萱,你且去竹榻上坐好,我替你画一幅望月静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