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嘉眉头一皱:“你们两个啊,再不学好!整天胡言乱语的没个正经,哪里有皇子公主的样儿?”
“对对,要像五哥这样的才是皇子的样儿呢!只是怕老婆了些!”梦灵和择善捂着嘴直笑。
择嘉脸色一黯,闭嘴不语。
“五哥?这就生气啦?你到底怎么了,遇着什么事儿了,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好替你开解开解。”
择嘉苦笑着摇了摇头。择善他们从未见过五哥这样沮丧的神情,不由都面面相觑。择嘉心里的事也难对他们说,只得随口道:“并没什么,大概是时气不好,心情有些烦躁之故。住在这里倒还觉得清凉些。”
但若说清凉,到底还不及涵虚堂。那里背山面水,堂前荷叶满池,虽处盛夏,却有凉风徐徐,人在其中竟不觉外头酷暑。因此择嘉白日都喜欢去那里吟诗作画,暂时将万千烦恼抛诸脑后。尤其是那里还有个善解人意的兰萱,能替他研磨品诗,切磋词句,偶尔也听他发发牢骚,如一朵解语花。
虽心中愁闷不能尽数告诉她,但能略说一二已觉心中畅快许多了。因此哪里还惦记着回家,只管在宫里消磨着时光。
然而这时光于他虽是轻松惬意,于白思婉却是度日如年。她在吴王府里天天盼着择嘉早日回来,望眼欲穿,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望。起初她怕人笑话,还不敢进宫去找他,可是日复一日地失望之后,终于鼓足了勇气进宫了。
自然是打着给宸妃贵妃等请安的名号,也自然不可避免地被人问起,为何择嘉没有同来。白思婉强颜欢笑着替他掩饰,好容易挨个请安完毕,便忙要去找择嘉。到了漪澜殿方知择嘉并不在这里,应是去了涵虚堂,她欢欢喜喜又忐忑不安地去了,心里想着见到择嘉如何向他解释,如何消了他的怒气。
谁知涵虚堂外一个人影也没有,她不禁心里有些奇怪,便轻轻地走近了。忽听到里头传来择嘉的笑声,心中一喜,忙要抬脚进去,却又听见一个女子笑道“表哥,哪有你这样作弄人的,把我画成这样,让人瞧见了岂不要笑话我?我不依,你须得好好替我另画一幅!”
“好好好,再画一幅就是。其实这一幅也不错,三寸金莲,花间蹁跹,何等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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