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也会点穴?”梦灵忙追问,“那方才那两个人你为何不点他们的穴道,却要让赵大哥动手呢?”
那妇人也不理她,自顾又飘回房里去了。
瑾怀沉吟道:“楼下那两个是大内高手,练武之人穴位隐没不易找准,夫人恐怕是担心略有差池反伤了他们性命。看来她是想留下活口查明真相。”
“放心吧,夫人下手知道轻重,不过是让却云姑娘在外头睡上一会儿,不碍的。”
一面说着两人已进了房内,那妇人听到他的话便抬起头来冲他微微笑了笑。
梦灵这才放下心来,抬头四顾,却见这屋内陈设甚是简陋,左手靠墙是一方竹榻,上面垂下一顶青纱帐子,床边有一个天然竹节做的两门柜子,地中间放着一张竹案并两张竹椅,案上堆满了文房四宝,大大小小的毛笔挂满了一个竹根做的大笔架山,书案旁的青瓷缸里一卷卷的卷轴插得如林海一般。此时妇人已另取了一盏琉璃灯过来,明亮的火焰透过透明的罩子顿时将光线酒满了屋内。
梦灵这才瞧见案上原来还摊着一幅卷轴,上头墨迹犹新,大概是这妇人新画的,只是脸部也是空白的,便如这屋子里四面墙上挂满的美人图一样。
“夫人,您这是画的谁?您画了这么多幅,却为何偏偏不画脸呢?”
那妇人凄然一笑,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看向梦灵脸上来,如痴如醉仿佛在研宄一件稀世珍宝,直看得梦灵满脸飞红,像刚成熟的樱桃一般。
“夫人,您瞧什么呢?”赵瑾怀咳了一声道。梦灵确实生得很美,百看不厌,但是也不必这么个看法吧,虽然对方也是个女子,瑾怀却也忍不住要提醒她注意下自己的举止。
那妇人却恍若未闻,不但痴痴地看着,甚至还伸出手去想去摸摸那张令她魂萦梦绕的小脸。赵瑾怀不动声色地略略向右前方跨了一小步,恰好挡在梦灵身前,毫不客气地挡住了妇人伸过来的那双如雪一般素白的手。
“啊啊”那妇人急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呼叫着,在静谧的林中黑夜里,分外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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