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源走到梦灵面前,摇头道:“回公主,他已经走了。”
“你说什么?”梦灵的笑容凝结在脸上,仿佛听不懂奇源在说什么。
奇源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递给梦灵:“我到那儿时已人去楼空,桌上只剩了这封信。”
梦灵接信的手有些颤抖,走了?怎么可能呢?他说过是专门来看望她的,他说过自己愿做她的阶下囚,日日陪着她,他还说过,会多加小心,在私邸等着她去不可能,他不可能不告而别!难道,是被人掳走了?难道,他已被人加害?难道,是高骥和孔世安找到了他的踪迹?
梦灵心中六神无主,攥着那封信不敢打开,这封信也许都不是他本人写的,也许是贼人伪造的想到这些,她眼泪都快下来了。
奇源仿佛是猜到了她心中所虑,小声道:“请公主放心,那儿一切安好,没有打斗的痕迹,且他的行李也一件不落都拿走了,应是自行离去。公主不如看看信上说什么,或许他交代了缘故呢?”
梦灵的眼泪滴在信上,慌乱地打开了信,抽出里头的信笺。那上头只简单地写了几句话:“家中事急,不及告辞,就此别过,善自珍重!勿念!青崖字。”
信笺底下还草草画了几片叶子,梦灵却认得,这就是他们在崖底见过的舞草,赵瑾怀大约是怕她担心他有不测,因此特地画上了这个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舞草为暗号,以示他安然无恙,乃是自行离去,而非遭人绑架。
梦灵气得在心里把赵瑾怀骂了一百遍,亏自己为他百般担心,他却这么没良心,竟不告而别!既如此,当初何必要来?难道只是为了来给她添堵的吗?先前那般柔情蜜意,含情脉脉,难道都只是逢场作戏吗?说走就走,实在无情至极!
她瞪着手中的信笺,恨不得撕了它泄愤,却终究又舍不得,默默流了半日眼泪又将它抚平收入了袖中。
奇源劝道:“公主不必伤心,想来他家中是真有急事,因此才不得不匆匆离去。日后若再见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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