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再见他?”梦灵赌气道,腾地站起身来,“从此以后,不许你再提起他!也不许告诉任何人!横竖就当他就当没这个人罢了!”
奇源心道:有没有这个人我是不在乎,只怕您心里头放不下吧?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啊!这赵瑾怀也实在是不像话,身为周朝将军,平白来招惹公主做什么?明知是不可能之事,何苦存非分之想?岂不知人各有界,一旦越界,自不会有好结果。
却云早已看呆了,又不敢多问,此刻见梦灵伤心赌气而去,也顾不得问奇源,忙亦步亦趋追了上去。梦灵一路飞奔,遇着人也一概不理,径直往凝粹宫去。旁人无不侧目纳罕,因知她素日被乾元帝娇宠惯了,行止由心,也不敢上前问缘故,只任由她飞也似地过去。
眼看着已到凝粹宫门口,却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下挡住了她的去路。
“公主,您,您方才去哪儿了?没事吧?”
梦灵没好气地抬眼看去,却是李凌。只见他满头满脸都是汗,胸前的衣襟上都被汗打湿了,正气喘如牛地瞪着她。若在平日,她怎么也会敷衍两句,此刻却整颗心都被忧伤愤懑塞得满满的,见谁都觉得像那个赵瑾怀一样讨厌添堵,因此冷冷地回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绕开他便走。
李凌一时摸不着头脑,细想自己方才并没有得罪她啊,这莫名其妙的是怎么回事呢?顿了顿,便又追上去拦住她:“公主,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传个太医来”
“你让开!”梦灵咬着牙一字一句道,那语气之冰寒令李凌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尴尬地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梦灵也不再催他,只是呆站着,像被人无故狠狠打了一闷棍一般,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自己欲往何处,更不知自己要做什么。
“就此别过,善自珍重”,他这是什么意思?到底什么事急得连见她一面,道一声别都来不及?昨日他还一脸关切地叮嘱她万事小心,还说要护她周全,今日便只留下这冷冰冰的几行字,一走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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