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有人一路背着她你跟那个赵将军,”择善走近她,压低了声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不也认得他吗?”
“我是认得他,但他可不会为了我跳下悬崖,更不会为了我忤逆圣意,这得是多大的情分才能为之啊?”
梦灵语塞,半日嗔道:“七哥,不同你说了!你惯会取笑人家,我走了!”
“站住!你这么满脸通红地跑出去,预备跟别人怎么解释?”
她倏地站住了,是啊,这个样子冒冒失失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九斤你坐下,今儿我请你过来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横竖这里只有咱们两个,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那个赵瑾怀三番四次为你涉险,甚至不顾自己性命去救你,这只是认得这么简单?他不避嫌疑背着你,而你竟然也同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怎样的信任,才会让一个女子对男人不设防,又要怎样的深情,才会让一个男人肯牺牲自我?”
“别人都不是傻子,咱们在大周遇到的可都是人精。你想想看,那天如果不是我先找到你们,弄脏了你的鞋子,你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鞋子告诉别人你走了几里山路,会有人信吗?你们这应该不是初相识吧?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梦灵不答。
“宣德门献捷时你们俩瞧着就有些古怪,原来真的认识你整日待在深宫里,他又远在周朝,如何会相遇?除非是”择善低声叫道,“去年你生日时,他曾出使楚国,难道是那次?可是当时你不是出宫了吗,怎么还会遇见他?”
梦灵只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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