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急着走啊,”择善一把拦住她,“着凉了?这容易,我即刻命人去请太医来,又何必巴巴地赶回宫里去这么耽误工夫呢!”说罢,作势便要喊却云她们。
“别别,我头疼得好些了,喝点热茶好多了。”
“那咱们还是看画吧?你看这题跋——银汉迢迢,确实画的是牛郎织女的故事,这仙女的衣袂飘飘,也像是颜氏笔风,可是哪里不对呢?”择善皱着眉头只做沉思状。
梦灵哪有心思看画,强笑道:“我瞧着没什么不对的,七哥是太多心了吧?这大概就是颜氏真迹呢!虽然从未听说过他有这幅画作,但是泱泱数百年,谁知道得那么仔细呢?也许是他的一副习作也不一定。恭喜七哥啊,又得了件古董,好好收藏着,别轻易拿出来给人瞧了,小心被人惦记了去!”
“啊!”择善猛地拍了下额头,“九斤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这幅画的破绽了!”
梦灵心中一紧:“什么破绽?”
“你瞧瞧那织女的鞋子”
虽明知他别有深意,梦灵还是禁不住好奇地看去,只见牛郎背上的织女巧笑倩兮眉目传情,确实是一副惟妙惟肖的佳作,只是这画断非颜氏真迹,甚至不是唐风,难道是她斜了一眼择善,见他一脸得色,心道:肯定是七哥自己画了来作弄我的!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朝那织女的脚上看去,只见她穿了一双精巧别致的仙女履,细看之下,她心中不由一惊,那鞋尖上竟滴着两滴水珠!既然是牛郎背着织女飞渡银河,那织女鞋子怎么会是湿的?七哥这是何意?梦灵脑海里电光火石一般闪过在大周的种种过往,最后定格在赵瑾怀背着她在悬崖下的画面。
心如明镜一般的梦灵,脸不由地红了,平时的伶牙俐齿,此刻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择善笑道:“织女也许是先同牛郎一起飞渡银河,走累了才让牛郎背着她的。不过九斤,你见过有人在山间攀爬了半日之后,鞋子依然干干净净的吗?难道她一路走一路掸鞋子?”
梦灵背对着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他,滚烫的双颊告诫她此刻还是不要轻易看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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