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善心大发又饶了它了?昨儿还说得有鼻子有眼要活剖了它呢。”
“你又不爱吃蛇胆,我便也懒得费那事了。况且,”瑾怀微微一笑,“它昨夜做了咱们的见证,倒与咱们也是难得的缘分,便饶了它又何妨?”
“什么见证?”梦灵闻言不禁大为好奇。
瑾怀深深地看着她:“昨夜月下,我们”
“我们?如何?”梦灵更觉奇怪了。
“你,难道你都忘了?昨夜你在月下起舞,跳的胡旋舞”
“怎么可能!我从未跳过胡旋舞,”梦灵好笑道,“胡旋舞乃大唐时胡人所跳之舞,我根本就不会跳。”
“可是昨晚你明明跳了,而且跳得极好。我们还,还”
“你一定是做梦吧!”梦灵皱起眉头看着他,怎么他的梦听起来跟自己的很像呢,总不会两个人做同一个梦吧?
“你不会又在戏弄我吧?你又假装失忆了?”瑾怀不禁咬牙,气恼地将要俯身下去吻住她那双无辜的眼睛,“我来帮你回忆!”
“啊!”梦灵两只眼睛忽地瞪大了,直盯着瑾怀身后,满脸的讶异之色,瑾怀见状立刻警觉地回过身去准备出击,却见身后并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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