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岂不成了秃头了?”
“哼!”梦灵气得不再理他,朝水中瞧了瞧,实在是看不下去。但若拆了自己又不会梳,总不能披着一头散发在林间游荡,只好默认了这个馒头髻,自顾起身便走。
瑾怀忙追上去笑道:“我再不打趣你了,你铰了我的头发,让我变秃子,可好?”
见梦灵只管往前走,就是不理他,瑾怀只好一路陪笑脸哄她。正没辙时,忽地见梦灵回身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倒吓了一跳:“你不会是真要铰我的头发吧!”
“你快看!那,那条蛇!”梦灵指着不远处草丛里那双红眼睛,吓得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它怎么还在那儿啊!你不是说要取它的蛇胆蒸来吃的么!难道这条是它的兄弟,来找我们报仇的?”
瑾怀禁不住哈哈大笑:“亏你怎么想出来的!兄弟,复仇?要报仇也是找我,你怕成这样做什么?”
“谁跟你开玩笑!你,你快弄走它!”她急得直跳脚。
“别怕别怕,那不是它兄弟,就是它本蛇!我早上放了它,没想到它居然仍游回此处,看来这里倒有些古怪呢。”瑾怀搂着梦灵再三跟她保证,“它现在毒牙已除,蛇筋都被我抽了,虽然饶了它一命,却也作不了恶了。只能吃些浆果草木为生,顶多运气好再撞上个小虫死鼠开开荤罢了。别说碰你一下,它敢靠近你,我就一掌劈晕它,然后丢水里让它从此改做水蛇去!”
“真的?”梦灵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
“千真万确!这样的蛇可不是寻常能遇见的,我估摸着这片林子里也只有它这一条。它这模样一看就是蛇王,你看这附近其他动物都不敢靠近。如今连它也被我降服,你还怕什么呢?”
如此安慰再三,梦灵才壮起胆子朝那片草丛看去,果见那条黑蛇老老实实地守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攻击他们的意思。甚至见了瑾怀有些惧怕,往后退了几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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