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马犹如疯了一般,在场内胡乱奔跑,将后面相继而来的骑兵们撞得七零八落,躲闪不及,一时场上惊叫哀嚎之声此起彼伏。看台上众人都惊骇不已,忙走到台前远眺出了什么事。武宗也忙命太监去询问。
择善和显扬原本在看台下坐着,正看到梦灵第一个折得桃花,正为她欢呼雀跃之时,却见琳琅郡主一鞭子下去,竟惊了梦灵的马,场面失控。
择善顿时惊怒不已,骂道:“那死婆娘脑子有病吧!自己技不如人,输了居然还敢行凶!跟那个温子熙真是一样的德行,不愧是一家人!”当下便冲进场内,也不管哪里抢了匹马便去追梦灵,显扬忙也夺马去追。
曹纾见事不妙,忙翻身上马,一面对孙达叫道:“快,快叫上弟兄们去追!”
孙达犹豫道:“发了狂的马会伤人,哪里追的上啊?”
“知道会伤人,还不赶紧去追!万一伤了公主,你有几个脑袋赔?”曹纾怒道,也不管他,自己便追着择善等人去了。
孙达只得慌慌张张去找人一同围追堵截那匹疯马。
场上顿时乱作一团,只看到越来越多的人都追着那匹黑马而去,在场上四处乱窜,相互追逐。看台上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既担心那马上之人的安危,又担心会发生踩踏事件,场面失控。
魏朝瑰冷笑道:“到底是大将军的弟弟,身娇体贵哪里伤得?其他人的安危何足挂齿,最要紧的是莫伤了赵瑾言才是!”
武宗皱眉道:“胡说!凡我大周将士,人人性命皆是命,岂有高低贵贱之分?况且赵瑾言并非军人,何以众命换一命?宣瑾怀来见!”
太监忙启奏道:“回禀皇上,赵将军也去追赶那匹疯马了,一时回不来。”
“那曹纾孙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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