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追马去了”
武宗气得疏眉打结,斥道:“胡闹!堂堂的神武军,就没个人能来回话了不成?”
魏朝瑰得意洋洋道:“皇上,您别生气,保重龙体要紧!臣早就说过,这神武军没有规矩,军纪松弛由来已久,您瞧瞧,这赛个马都暴露无遗了吧?不是臣多嘴,这样一支军纪散漫之军,上了战场那还了得?给他们再多的战马也是徒劳啊!白白浪费了那么多银子”
“魏大人,你又在大放什么厥词?”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断喝,不但把魏朝瑰吓得魂飞魄散,就连周武宗也吃了一惊。两人忙抬头看去,竟是曹纾一身大汗淋漓地站在那里。虽对着武宗下拜行礼,眼睛却不屑地瞪着魏朝瑰,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曹纾不得无礼!”武宗责备他道,“且起来说话。你不是也去追那马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原来曹纾方才的确立刻就追马去了,然而才追出去没多远,便被林守信拦住了,说是传赵将军之命:“有我去追即可,你等一概回去原地待命,各自约束手下,不得哄乱。一则乱军之中易生踩踏事故,二则今日皇上在此,倘或惊了圣驾非同小可。命曹纾代本将军去皇上驾前回禀事端,以安圣心。”
因此曹纾才不得不调转马头,命孙达等军官各自喝止了本营士兵,控制住了场面,他则匆匆来见武宗回明缘由。恰好撞见了魏朝瑰在告黑状,曹纾心里不禁对赵瑾怀的神机妙算佩服得五体投地。
见武宗问他,忙道:“末将鲁莽,原是一时心急追逐而去,但半道上便被赵将军遣人喝止。赵将军说,事发突然,一要安稳军心,以免不必要的伤亡,更重要的是护驾要紧,万不可让皇上受到半分惊吓。臣听了顿时明白自己错了,忙依令回来护驾!”
武宗点点头:“瑾怀果然不负朕望,任何时候都是这么有条有理的,处置得甚为妥当。只是,他一人去追那匹疯马能行吗?”
“那匹受惊的马原是瑾怀以前的坐骑,他大概能制得住它。那马跑得又快,性子又野,一般人也追不上,即便追上了也奈何不得它。”曹纾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底,七上八下的恨不得马上下去看看失态发展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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