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圣旨时,所有人都很震惊。旨意中称,因贺无双擅离职守,未尽到护卫之责,险酿大祸,故革去副尉之职,禁足于家中反省。着其父贺均留在京中严加管束。
知晓内情之人,都诧异皇上怎会突然对贺无双从轻发落,不等本案了结,仅以玩忽职守之罪轻轻带过,甚至未提及她偷盗之事。而不知内情之人,却是惊讶贺家战功累累,威风赫赫,怎么皇上突然这么不给面子,直接将贺无双打回了原形。
因此朝野上下无不议论纷纷,流言四起,这些闲言碎语很快便也传入了宫里。
清河公主关心的却与别人不同:贺家是什么来历,贺均是怎样人物,这道圣旨等于同时免去了贺均的职务,令其羁留洛州,对贺家对神勇军意味着什么她全不在意。她关心的只是贺无双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与赵瑾怀的婚事是真是假?这些话她没法去问别人,只好拉着梦灵问:“你在外头有没有听到什么新闻?”
“你指哪件?”
清河公主红了脸,低下头道:“听说贺将军要嫁女了?可是真的?”
“哦,你说的是贺无双啊!我听说赵贺两家的父辈原是故交,因此为他们定了亲。”梦灵想到贺无双因被赵瑾怀退婚,而疯了似的夜入如意馆盗苦难佛,不由地啼笑皆非。
“这么说是真的了?”清河公主脸色瞬时变得苍白,颤声道,“那,那贺无双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粗鲁刁蛮不可理喻。”
“啊?赵将军竟会喜欢这样,这样的女子?”
梦灵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个不停,却云忙上来替她拍着。清河公主忙道:“你慢点说,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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