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灵也有些发怵，却仍是强自镇定，静静地望着齐王妃的眼睛。
“你，你真的是解忧？”
“如假包换！”梦灵点点头。
齐王妃已走到她跟前，抬头细细地审视着她：“你，你父皇有没跟你提过倾城？”
梦灵摇了摇头，父皇几乎没有提起过这位姑姑，宫中甚至没有她的画像。他们几个孩子都是每逢清明祭祀之时，才看到这位姑姑的牌位，再就是偶尔从宫中有些年纪的宫女太监那里，听说过关于姑姑的只字片言。
梦灵是从道听途说的各种传闻里，拼凑出了姑姑倾城公主的一生。听说她跟自己一样，是皇爷爷的独生女，也是他老人家的掌上明珠。因生得美丽无比，故皇爷爷赐倾城为封号。她也确实生得倾国倾城，很多王孙公子慕名而来求而不得，后来远嫁南诏国为皇后，生了皇太子萧念。可惜天妒红颜，才二十多岁便暴病而亡。父皇对这个妹妹十分疼爱，因此伤心至极，将她所留的书画尽悉做了陪葬，从此不许宫中再提起她。因此等到梦灵他们渐渐长大，姑姑的印记在宫中已近乎无存了。
只是这齐王妃以近乎癫狂的方式重提这个名字，令梦灵和择善都十分惊诧莫名。就算她们是旧相识，甚至是莫逆之交，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刺激啊？
梦灵正百思不得其解，齐王妃突然伸出苍白的手，摸上了梦灵的脸。赵瑾怀瞳孔一缩，酝酿已久的手豁然分开，便要出手阻止。然而齐王妃却像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般，轻柔又畏惧。
“你知道吗？你的脸，长得跟她一模一样！”齐王妃梦呓般地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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