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的脸,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你们生得一模一样,便是亲母女也不能这样相似!你若不是她,那你是谁?你是谁?”齐王妃的手颤抖得厉害。这完全就是一张属于倾城的脸,时隔近二十年之后,重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匡人见孔子以为阳虎,足见两人何其相似。况我与姑姑乃血缘至亲,相像又何足为怪呢?”
齐王妃定定地注视着她,似乎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佐证,来证明她就是倾城。她的目光顺着梦灵的脸颈缓缓下移,忽地在她腰间定住。几乎是神经质一般狠命地拽下她腰带上悬着的一块玉佩,梦灵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若非瑾怀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几乎就要跌倒了。
“紫玉鸾凤佩!”齐王妃叫道,气息奄奄,“凤凰于飞,和鸣锵锵!这就是倾城的东西!从我认识她的那天起,她就一直戴着这个这本是一对,还有另一个鸾佩呢?你,你还说你不是!”
齐王妃瞪着梦灵,忽地只有出气没有入气,竟一头栽倒又昏了过去。
众人悚然一惊,琳琅郡主更是又哭喊起来,宫人们上来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安神茶,忙得不可开交。梦灵犹自发愣,武宗已拉了她道:“这里乱哄哄的不宜久留,随朕回宫去吧。”
瑾怀忙捡起齐王妃丢在地上的玉佩,在琳琅郡主回过神来找梦灵算账之前,与众人簇拥着将她带了出去。
“方才齐王妃本已冷静下来,怎么一见这玉佩又吓昏了?莫非这玉佩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武宗自瑾怀手里拿过玉佩,眯起眼睛对着阳光细细地看。但见那玉佩莹润剔透,周身散发着柔柔的紫色,上面雕刻着一只回首相望的凤凰,纤毫毕现,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件世间难觅的珍品。
择善抢道:“原来这玉佩是姑姑的,我们也是才晓得。从小就见梦灵戴在身上,也无甚特别之处啊。不过是取紫玉能辟邪,主祥瑞之意罢了。”
梦灵点头道:“据父皇说,这玉佩乃鹿家祖传之物,历代都传于公主,可保平安,十分灵验。因此自小便嘱我随身佩戴,不许离身。我见这紫玉触手生温,这只凤凰也似有灵性,倒很喜欢,因此一直戴到如今。若真是倾城姑姑之物,理应在南诏才是,怎地会回到楚宫之中呢?”
“既是一对玉佩,姑姑回来探亲时留下一个,给家人做个念想,也不奇怪啊。”择善忽然心中一动,瞥了眼梦灵,当着武宗和众人,便止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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