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灵心中始终疑惑,为何继位的是五哥?几日之前父皇明明曾暗示过他属意于七哥,难道临时变卦了?可以她对父皇的了解,他并非如此善变之人啊,一旦拿定了主意,岂是会轻易改变的?况且她为何会昏睡了一天一夜,只是因为伤心过度吗?昨夜这夜心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宸妃在此,她不便多问,只是留心了半日,独不见父皇的心腹太监得安。这安公公跟了父皇几十年,如今父皇驾崩,按理他该守在灵前举哀才是,怎么人影也不见?
趁宸妃不注意的时候,她悄悄吩咐梳雨:“你去看看安公公在做什么呢?告诉他到御书房等我,我有些丧仪上的事想问他。”
梳雨悄声答应了,趁众人不留心便悄悄退了出去,一径去找得安。
梦灵这里便问宸妃,在她昏睡之时父皇的丧事已料理到哪一步。宸妃只得告诉她,为防朝中哄乱国之不稳,先帝一驾崩,便封锁了宫门和调兵符,择嘉按遗诏在灵柩前继位,然后方通知诸侯王及文武百官,在宫中小敛哭拜,尚未发丧。要待择嘉行过新皇继位之礼后,再按皇帝身份祭拜,然后方能正式发丧,将大行皇帝的灵位迎入太庙。
若按礼仪,父皇刚走,尚未小敛哭拜,他便龙袍加身实在是急了些,但事发突然,若说为稳定民心以防局势不稳,只凭遗诏行事,倒也说得过去。只是,父皇的遗诏真的是立五哥为储吗?梦灵被自己脑中突然闪现的念头吓了一大跳,若非如此,还能是怎样?她有些责怪自己,难道五哥还会矫诏自立不成?他一向温文尔雅宽厚仁爱,且清高自诩,岂会做出这等不齿之事?可是父皇明明
她百思不得其解,而父皇临终时喃喃唤着灵儿、婳儿,还有什么南诏,这又是何意呢?旁人恐已不知婳儿是谁,她却记得这是倾城姑姑?灵儿,自然是叫她了,那南诏呢?楚国与南诏自当年姑姑死后便闹翻了,老死不相往来已十多年,父皇为何至死却独念着他们?
若七哥在此就好了,或许能出出主意想到些什么,即便不能想出什么好点子来,至少也能替她分解一些丧父之痛。
宸妃见她低头不语,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便拭泪道:“大行皇帝就这么突然去了,撇下我们孤儿寡母不知如何是好?梦灵,你和择嘉自幼亲厚,虽不是一母同胞,却亲密无间,比亲兄妹还好。你五哥满心疼你,什么都护着你,我也视你如亲生的一般,你若有什么委屈烦难只管告诉我们,可千万别憋在心里!先帝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若不能把你照顾好,让你像先帝在时一样快乐,他到了九泉之下也要怨怪我们,我将来如何有脸去见他?”
梦灵满脑子胡思乱想,宸妃说一句,她便胡乱应着。她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不能解,唯有盼着见到得安细问一二。
“不好了!不好了!”忽然两个宫女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一迭声地乱嚷。
宸妃喝道:“大行皇帝在此,谁敢喧哗!将这两个不懂规矩不知死活的奴才拉出去重打四十!再有敢犯禁者,重打一百!”
那两人吓得浑身筛软,跪在地上话也说不利索。
梦灵忙问:“且慢,出了何事?你们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