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玩笑,但席散之后回到宁和宫,淑妃还是忍不住拉着择善问:“皇上所言你意下如何?”
“父皇说什么了?”择善莫名其妙。
“跟我装傻是不是?”淑妃戳了下他的额头,“给你娶亲的话!你看择嘉连儿子都抱上了,你也不小了,是该考虑娶妻之事了。说句心里话,看着宸妃为孙子忙活,母妃真是羡慕得紧。”
择善拈起一粒话梅噙在口中,嘻嘻笑道:“我才没那么想不开,您瞧五哥现在家里家外焦头烂额的,哪还有娶亲之前的潇洒不羁?每天一下朝就赶着回家陪老婆孩子,迟一步家里就醋海生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这也怨不得别人,是他自己行为不检,怎怨得妻子疑心?吴王妃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哎,你又岔开话题了,现在说的是你的婚事!”淑妃嗔儿子一眼,“你娶个知书达理的媳妇回来,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不就没这些烦恼了?明年再给我添个大胖孙子,这下可就十全十美了!”
“明年!呃”择善一惊,话梅核一下卡在喉咙口差点没噎死,吓得淑妃又是替他拍背,又是命人灌水,一群人好一通忙乱才将那话梅核震出来。
择善狠狠灌了几大口茶水,拍着胸口直呼:“好险,好险!母妃,下回您可别再跟我提这么耸人听闻的话了!亲还没娶,再把命丢了!”
“呸呸呸,胡说八道!”淑妃吓得变了颜色,一迭声地命人去请太医来,又让人去菩萨跟前上香祷告。
“没事没事,我已经都好了。”择善赶紧跳起来拦住,若传扬出去他因母妃要为他娶妻差点被一粒话梅噎死,还不得让人笑死,半世英名尽丧,今后还怎么见人?
“果真没事了?”
“确实无碍,您看,我好得很!”择善为了让母亲信服,当即跳下罗汉榻就地转了几圈,演练了几下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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