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怀答应了,一时给祖宗牌位都上了香,赵母自回房念佛经去了,瑾言赵芳熬不住也各自回房睡了。独秦桑细心,闻着瑾怀身上有些酒味,便忙替他烧了醒酒汤,端到他房里。见他还未安歇,正在整理换下的衣服,忙道:“赵大哥,你且来喝醒酒汤,我替你收拾。”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
“我不困,以前每年除夕我和我娘都守岁至天明呢,早都习惯了。”秦桑一面麻利地整理着衣服,一面笑道。
“你娘?你家里现在还有些什么人?”
“没人了,爹娘都死了,我也没什么近亲。”秦桑黯然道。
瑾怀不想触及她的伤心事,遂只喝着醒酒汤不语。
“赵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秦桑忽然瞥见他换下的长衫袖口有一片血迹,惊叫道,忙回身来要抓着瑾怀的手要察看伤口。
瑾怀将手一撤,说:“不过是一点皮外伤罢了,许是哪里刮到了,我竟未留意。”
“这么多血,可不是小伤了!这该多疼啊!什么东西能刮成这样?刮到时竟没一点感觉么?怎么这么不小心,回来了也不说一声!”秦桑又急又心疼,忙要去拿药。
“不必了,我这里金创药有的是,自己随便上一点就是了,你快回去睡吧。”
秦桑哪里肯走,硬是看着他上好了药才罢。瑾怀见她还是徘徊不走,不由奇道:“还有事吗?”
“赵大哥,我,我”秦桑支支吾吾了半天,“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啊?我可以女扮男装,别人不会发现的!”
瑾怀一愣,皱起眉头看着她:“胡闹!我们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游玩,怎么能带上你?况且燕人狡猾凶狠,到时我们必全力以赴,哪有精力照顾你?你还是在家和芳儿一起作伴,等着我们带礼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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