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我!”瑾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一把抱起她,按她指的方向在屋顶上如履平地一般飞奔。
“就是这!”
瑾怀瞥了眼身后,见追兵越逼越近,只是淡然一笑,飞身从墙上一跃而下。
脚刚落地,只听到外头追兵也已赶到了,火把的光芒从门缝里溜了进来,似在捕捉这两个潜逃者。瑾怀握着梦灵的手,将身子尽量藏进阴影里,生怕那些人会突然破门而入。他是不怕他们的,谅这些侍卫们不敢拿大周的使臣、楚国未来的驸马怎么样,但只是让他们瞧见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一起,不知会传出怎样的流言来,对梦灵的清誉实在是不好。
“放心吧,他们绝不敢进来的!”梦灵附在他耳边悄声道。
“为何?”瑾怀见她毫不担心的样子,不由奇怪地问。那些人就在门外,他甚至能听到他们的窃语之声,他们也似乎有意搜查,正商议着分头去搜,只要一推开门,他俩就无所遁形了。
他打量了一眼四周,这是一座黑黢黢静悄悄的宫殿,似乎并无人居住。
“跟我来!”梦灵拉着他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去,穿过满地月光的天井,走过蜿蜒曲折的抄手游廊,又跨过假山嶙峋薜萝飘香的庭院,只见一座气派华丽的宫殿突然现于眼前。
皎洁的月光轻拢一抹银霜,越发显得琳宫绰约桂殿巍峨,仿佛一座水银打造的殿堂流光盈动,曼妙生姿。借着月光,殿前的匾额上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承华宫。
不待瑾怀发问,梦灵幽幽道:“这里是我母后的寝宫,自她仙逝以后父皇便命人封禁此处,平日里除了定期打扫的宫女之外不许任何人进来。因此你不用担心,就是借他们几个胆子也绝不敢闯进来的!你不是说母后对你甚是中意,因此选你为婿吗?如今我带你来拜见下也是应该的!”
“原来如此。”瑾怀这才恍然,一面随着梦灵进去。
进得殿去,只见一应摆设皆是珍贵无比的稀罕物件,有些东西虽看着有些年头了,但依旧纤尘不染。更奇的是,窗下一张嵌宝石的紫檀木刻流云纹的书桌上还摊着一本书,笔架山上犹搁着一支紫毫,砚中尚留有一块墨渍,仿佛这屋子的主人刚在此看过书留下过墨宝。而东间暖阁中,一张花好月圆式样的紫檀木边桌上,横着一架瑶琴,似乎不久之前还有人曾在此处抚琴。赵瑾怀余光掠过里面海棠红的锦帐,忙背转过身子,不敢再看,仿佛那里头坐着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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