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怀终于领会到了汉语言的博大精深,“不日”的意思原来也可以解释为不一定是什么日子,也就是遥遥无期。
曹纾不忿地说:“没想到一国之君也会耍赖,不是说当皇帝的都是金口玉言吗,也他娘的这么不值钱?”
“所谓的金口玉言就是他所说的都是律法,别人都得尊从。”瑾怀苦笑。
乾元帝摆明了是想用拖字诀,他既不否认选赵瑾怀为驸马,却也不下旨宣诸海内。瑾怀和曹纾等人已在楚国辗转多日,他们身为大周的重臣,眼下又正是多事之秋,自然不可能一直这么耗下去。一旦他们回国,这件事恐怕就要生变了。
“要不咱们就禀告皇上,楚国若再不议婚就干他一仗,保管就服服帖帖的了!”曹纾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武力碾压最为简单管用。
“不可,”瑾怀摇头道,“大军一出震动天下,劳民伤财,且到时两国交恶,还如何谈婚事?”
“哼哼,这些年咱们整天东征西讨,也没见你顾忌过什么,这会儿突然又悲天悯人起来!我看你不是怕劳民伤财,是怕你那公主气恼你不理你了吧?”曹纾撇着嘴,很是看不上地说。
瑾怀横了他一眼,没理他。
“被我说中了吧!”曹纾痛心疾首地叫道,“你可真是没出息,英雄难过美人关,人家给你使个美人计,你就一头栽进去了!放着咱们大周多少好女子不要,偏偏跑来这里挨人家的白眼,害得我也跟你一起丢人!”
“好了,别胡说了,我心里有分寸。”
“你可小心着点,皇上虽然准你南下求娶解忧公主,可是周楚两国毕竟是亦敌亦友的关系,你若投向了楚国,皇上一定不会轻饶你。别忘了,你一家老小可都在洛州呢。”
曹纾忧心忡忡,万一瑾怀被美人迷得晕头转向,做出什么背叛大周的事来,只怕头一个遭殃的就是留在洛州的赵氏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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