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提起好姻缘婉儿倒想起一件事来,正是桩现成的大好姻缘呢!”白思婉装作恍然想起一般,用手中五彩光辉的鹤尾羽扇掩口轻笑,“前日我偶然撞见兰萱与那位弥国太子相谈甚欢,远远看着一对儿金童玉女,甚是般配呢!这岂不是再想不到的缘分?”
“兰萱和沈醉?你莫不是看错了吧?”宸妃蓦然一怔,忙道,“兰萱素来是个守礼的孩子,怎会随意和陌生男子谈话呢?况且沈醉本是来选驸马的,却如何去招惹兰萱?”
“母妃别误会,兰萱妹妹最是知书识礼的,岂会如此轻浮呢?我听王爷说,之前在睿王府的后花园里,兰萱偶遇祥瑞,幸亏太子救了她,再见人家自然少不了要拜谢救命之恩的,算不得是与陌生男子闲聊。公主与赵将军因祥瑞而定亲,这么巧,兰萱和太子偏又因祥瑞而结缘,岂知这一切不是上天的安排呢?”
对宸妃这样独守深宫,以礼佛祈福打发时光庇佑家族的后妃来说,天意两个字是极具魔力的字眼。祈求天顾问卜天意顺从天命,是她们不容亵渎的信仰。因此宸妃听她这么一说,己信了三分。
“只是,沈醉原是来选驸马的,落了选却来娶我们家兰萱,旁人议论起来未免不好听啊!”
宫人势利,拜高踩低是常事,从小到大都是梦灵不要的才轮到兰萱,亏得兰萱好性儿不在意,处处谦让,受了气也不肯说出来。可现在是终身大事,那些无良之人没事还要嚼舌头,倘若晓得了这事还不得当作笑话四处宣扬?难道要让人一辈子嘲笑吗?以前宫里头是孔贵妃把持,她看着兰萱受委屈也不好替她出头,可如今她与淑妃平分秋色,怎能再看着兰萱一味受委屈呢?
白思婉心里却早反了个大白眼,夏兰萱是什么身份,难道还想跟公主平起平坐不成?沈醉落选是不假,可当不成楚国的驸马,人家还是如假包换的弥国太子啊!能看上夏兰萱就算夏家祖坟冒青烟了,倒还挑三拣四的!哼,要不是怕她缠着择嘉不放,自己才懒得来费这个神便宜她去当皇妃呢!
“母妃,话可不是这么说,那些说三道四的只怕心里羡慕嫉妒死了,当然不会说好话,何必理会她们呢?弥国皇帝就这一颗独苗,现在是太子,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是皇帝了。弥国富庶,气候宜人,兰萱嫁过去自有享不完的好日子,试问咱们大楚上下,还能寻到比这更好更风光的姻缘吗?”
见宸妃低头不语,白思婉想了想,决定给她来点狠的。
“母妃,婉儿听说皇上留弥太子在咱们这里多住些时日,又赐了他许多宝物,显然是想缓和两国关系,以求同舟共济。可再多的财物又怎及得上枕边风管用呢?不必说远的,只看从前慧昭仪的样子就是了。皇上心里未免没有联姻的念头,只是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罢了。若母妃此时挺身而出,朝中百官定会感念您和王爷的大义,皇上岂会不另眼相看呢?若兰萱争气,为太子诞下皇嗣,那皇后之位也是指日可待啊”
“不可胡说!”宸妃忙抬头阻止,一面忙命心腹宫女和绿珠去外头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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