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身形顿了顿,向夏夫人略施了一礼,又深深地看了兰萱一眼,决然而去。
“娘,他会不会”
“你随我来!”夏夫人不待她说完,便径自往自己的房中而去,兰萱只得诚惶诚恐地跟着。
原来夏夫人喜欢清静,因此独自住在一个三进小跨院里,平时奴仆们未经传唤,一概不许进她的院中来,就连兰萱和显扬来请安,也要在院门外叩门等候,得到母亲的同意后方敢进去,因此整个跨院里静悄悄的。
“迷药是怎么回事?”夏夫人一径走了进去,在里间圈椅上坐定,方将凌厉的目光逼住兰萱。
兰萱没想到方才和沈醉一番谈话竟已被母亲听到,顿时吓得手脚冰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抖索索说不出话来。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敢对”夏夫人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向外头看了一看,才走回女儿面前压低了声音道,“敢对公主下药,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我,我当时原也害怕来着,可是殿下说不妨事的,只是跟公主开个玩笑。我不放心,悄悄拿芳美人的狗试了试,的确不伤性命,只是昏睡一会儿罢了”
“胡说!凭是什么药,被人发现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但你要送命,就是咱们一家子,甚至你姨母也脱不了干系!”夏夫人又惊又怒,“他给你这东西做什么?你这孩子素日最是小心谨慎的,怎么这么不知轻重起来?你到底还瞒着我做了些什么?快从实招来!”
兰萱不敢再隐瞒,哭丧着脸老实说道:“殿下说周朝求娶公主定有阴谋,公主在洛州时不知受了那姓赵的什么蛊惑,被人骗了还执迷不悟。又说一旦这门婚事定了,哥哥只怕从此一蹶不振心灰意冷,倒不如略施小计离间了他俩,既可免公主受骗远嫁,又能成全哥哥!哥哥前阵子那样灰心丧气的样子,咱们每日里提心吊胆地看着他,就怕他一时想不开因此我想,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倒不如顺势应了他,或许真能让哥哥心想事成”
“哎!糊涂!”夏夫人气极,“人心难测,那弥国太子是个什么人,你又晓得多少,岂可听他摆布?你想打瞌睡便有人给你递枕头,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真是太天真了!”
“他对我倒是一心一意的,不会骗我。”
夏夫人冷笑:“你才认得他多久?就敢信他?择嘉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都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来!”
这一句话说得兰萱低了头,无话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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