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正也要回宫向宸妃娘娘复命,不如咱们一起走吧,今晚便留在宫里可好。”
兰萱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今日似有很多心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梦灵关切的问她。
兰萱有很多话想说,然而话到嘴边终究是忍了下去。沈醉纠缠她这件事终究不是什么能宣之于口的好事,更何况他此番是为竞选驸马而来,却又私下与她纠缠不清,倘若被梦灵知道了不知要怎样想她,因此沉默了半晌,只笑了笑:“没什么。”
梦灵只当她是因为白思婉之故,便岔开话题:“后日便是我的生辰了,你可替我准备了什么贺礼?可要是新鲜有趣的哦,不要跟往年重样才好。”
兰萱笑道:“那是自然的。我早就准备下了,一定跟往年都是不一样的。”
“真的?还是你最好。”梦灵看向兰萱笑道,“你跟我在大周遇到的那位清河公主真有些像呢,她也跟你一样,文文静静的不爱说话,却很温柔,也喜欢做些女红。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把她介绍给你。”
“我不过是蒲柳之姿,哪里能跟大周的公主相提并论呢?”
“你呀,就是爱枉自菲薄。你这样的容貌,又如此心灵手巧,还有宸妃娘娘这样的姨母,哪里比别人差了?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五哥从宫外买了糖人回来。我们的都吃完了,你却还拿在手里舍不得吃,最后眼睁睁看着它化成一滩糖水。你哭了好几天,五哥又巴巴地跑出宫去,特地给你买了回来,你却只是不要。众人都不解,问你究竟怎么了?你后来才说出来,你就是喜欢那一个,以后再买的也永远不再是那第一个了。为了这件事,你后来再也不肯吃糖人。现在想想,如果当年你不是那么执拗的话。其实尝试一下,其他糖人也很好啊。这世间有很多不如人愿之事,别说是你,或者我,就连我父皇也有许多不能如愿的心事,又何必执拗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有些事情不可改变,何不去接受,何不尝试改变自己呢?”
兰萱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渐渐低了头,默默地绞着帕子。放弃?她何尝没有劝过自己?可是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多年的点点滴滴。对择嘉的爱慕早已融入了她的血液她的灵魂之中。如今要伤筋动骨,抽魂析血,谈何容易?
“兰萱,前儿我还听宸妃娘娘谈起你的亲事呢,咱们从小无话不说,你也不必害臊,咱们楚国有这么多好男儿,你可有中意的?若有只管告诉我,我去求父皇替你赐婚。”
兰萱脸胀得通红,忙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我哪里有什么意中人啊?眼下举国都在谈公主的婚事呢,怎么又扯上了我。我要在家陪着我娘。我才不要嫁人呢。倒是公主你,后日就是你生辰了,到底选谁做驸马也得有个计较才是。你可选定了人?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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