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萱别别扭扭地坐在车里默默擦了一路的泪,直到在吴王府大门前下了车,心里还是伤心委屈,想说又无处说,想诉又无人可诉。她是如此冰清玉洁的一个人,竟然叫那大色狼给玷污了,这可是肌肤之亲,她还有何面目去见表哥?
王府门前的侍卫们见是她来了,又是替宸妃娘娘来送赏赐的,忙禀报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有四个嬷嬷迎了出来。
纹儿见她呆呆的,忙轻轻推她:“小姐,别发愣了,快进去吧!”
兰萱只得收拾起满心阴郁,转头低声叮嘱那两个小宫女:“你们损坏喜物大不吉利,若被人知晓,只怕娘娘要打断你们的腿。我有心替你们隐瞒,你们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明白了吗?”
那两个宫女不过十二三岁,哪里经得起吓,忙不迭赌咒发誓地应了。她这才略放了心,随嬷嬷们穿过游廊花厅,一直到了内室,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欢声笑语,甚是热闹喜气。兰萱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辛酸,又想起自己方才那番遭遇,想自己一介孤弱女流,没人疼爱照顾,被人欺负了也有口难言,越发悲愤起来,只是身处吴王府,不比在自己家中,一言一行都需谨慎,以免落人口舌,因此只得强忍了辛酸,打叠起一脸笑容进去拜见吴王妃。
却不料一抬头便看到梦灵也在这里,正同着吴王妃有说有笑的。见兰萱进来,梦灵便笑道:“你这会子怎么来啦?不巧我倒要走了。”
吴王妃也笑着问好,见兰萱虽然笑脸盈盈,脸上也已补过了粉黛,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但那一双眼睛却微微发红,眼角眉梢堆着无限的落寞。又想他为何在这日落时分突然造访王府,心里更觉诧异。
兰萱见他二人眼睁睁地盯着自己,忙嫣然一笑:“我是奉姨母之命来看望王妃的,这些是姨母命我送来的。姨母问王妃可有什么需要的没有?要什么只管打发人去跟她说,千万别闷在心里。”
白思婉一听是宸妃娘娘命她来的,忙起身肃立,恭敬地答道:“多谢娘娘费心记挂着,我身子好的很。太医每隔三日便来请平安脉,王爷也悉心照顾。一切安好,请娘娘安心。”
兰萱先还认真听着,可是听到她说择嘉对她照顾体贴周到,心里顿觉一阵酸楚。那种心痛欲裂的感觉憋得她喘不过气来。恨不能立刻逃离这里。偏偏白思婉却热情地挽住了她:“兰萱妹妹好久没来我们这王府了,好容易今日来这一趟,可别急着走。王爷有事出去了,还没回来,不如公主和兰萱妹妹在我这里吃了晚饭再走如何?”
梦琳只要出宫来玩,哪里都觉得好。闻言自然点头道:“极好极好。你们府里的膳食一向都很精美,如今五嫂怀孕了,五哥更是四处搜罗美食,每日里又有各宫娘娘们宗室王妃们送来各种各样好吃的,定有许多好东西招待我们,我们正好边吃边等五哥。”
“这怎么行呢?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一会儿回去晚了遇上宵禁可怎么办。”
梦灵毫不在意地说:“那怕什么的,难道金匮府尹还敢抓我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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