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绕了半天你是为了选驸马一事而来!”兰萱恍然,“怪不得你三番五次来纠缠我,原来你是想探听虚实,打听我哥哥选驸马的内情,想知己知彼才有必胜的把握,是不是?”
这回轮到沈醉一愣,旋即笑得前仰后合:“我堂堂的弥国太子,选个驸马还用探听虚实,跟一个小小侍卫一争高下么?简直太可笑了!选驸马无非一论家世出身,二看文韬武略,楚皇贵为一国之君,难道连孰轻孰重都分不清吗?所谓考试,不过是个看似公平其实是糊弄人的幌子罢了,好让落选之人无话可说,其实真正的考验,早就在乾元皇帝心里了,不是吗?”
“你胡说!”兰萱气得脸色发白,腾地站起身来反驳道,“我们皇上和公主才不是只以家世出身为重的无知之人呢,公主早就说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她只求情投意合之人,才不管家世如何呢!我哥哥虽只是个郎中令,可他与公主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自然比别人感情深厚,他为了公主可以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焉知公主不会被他感动呢?他既然也有参加竞选的资格,就没你小瞧他的!说不定,最后驸马就是他呢!”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沈醉敛起了笑容,若有所思道,“这世间富贵权势都易得,唯独人心难得,尤其是贵族门阀,婚姻从来都只是利益所趋,从来不问有情无情?想选一个两情相悦的驸马,谈何容易?此事不但由不得你,更由不得她。”
“那咱们不妨走着瞧!”兰萱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你就是嫉妒,因为不管怎么选,都轮不着你!公主最讨厌的就是你,她绝不可能选中你!”
“是吗?那咱们不妨打个赌如何?”沈醉笑道,“如果我赢了,公主出嫁之日,你就作为媵女一起嫁过来如何?”
“你!你,你简直是个登徒子,不要脸!”兰萱又羞又气,当下东西也不要了,掉头就想跑。
沈醉一闪身挡在门口,笑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何必气成这样?你这一走,回头如何向你姨母交差呢?我听说,这送给孕妇的喜物若是撒了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呢!都说吴王妃有宜男之相,又是头胎,可贵重得很,若日后有半点不好,岂不都要怪到你身上去?”
“呸呸呸,你这乌鸦嘴可不许胡说!”兰萱忙闭目祈祷,“坏的不灵好的灵,求老天保佑王妃诸事顺遂,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好!”
沈醉见她一脸严肃虔诚,温柔的眼角眉梢柔情尽散,显得那样神圣不可侵犯,偏庄严之中又带着小兔子受惊一般的惶惑,叫人又爱又怜,一时便有些情不自禁,低下头来将桃瓣一样的唇缓缓贴了上去,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啄了一下。
兰萱顿时如被火烧着一般颤抖了起来,她吃惊地瞪着那张几乎要贴在自己脸上的桃花脸,难以置信地愣在那里,头脑里一片空白。
沈醉笑道:“你若再往前来,碰上了可不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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