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惦记着乾元帝的身子,从凝粹宫出来便忙往夜心殿去了。才走到永巷一带,却听见有争执之声,心下不由纳罕,后宫之地何人敢如此高声喧哗?于是便悄然走了过去。
“夏显扬,你可别忘了,当初你在大周差点被人砍死,若不是我们将军带着神武军满城找你,你早就作了客死异乡的冤鬼了!我们对你有救命之恩,你非但不知感恩,反倒心胸狭窄恩将仇报,真不似男子汉大丈夫所为!呸!”曹纾骂了半天犹觉不解恨,又向地下狠狠地啐了一口。
夏显扬也火了,冷冷道:“保护好使团安全原是你们的责任,说什么恩不恩的?倘若我当日在周朝出了事,你们也难辞其咎!一事归一事,今日你们犯了我楚宫大忌,触怒了皇上,在下职责所在理当将你们羁押!还请赵将军谅解!”
“你混蛋!”曹纾气得直跳脚,“将军,你听听这小子的话,当日咱们就不该费心巴力地去找他,让他死在山崖下算了!真是好心喂了狗!你还不是嫉妒我们将军要当驸马了吗?公主压根就不喜欢你,她倾心的是我们将军,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曹将军,请你自重!”显扬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抽出佩剑横在曹纾面前。
“夏统领,该自重的是你!”赵瑾怀淡然地看着他,“若为一己之私,致两国失和,只怕你担不起这个罪过!你若认为区区一把剑就能唬住谁,尽可以试试。”
夏显扬暗暗咬牙,手中剑只是举着,打又不是,不打又下不来台,他恨恨地瞪着赵瑾怀,一切都是此人惹的祸,若不是他突然冒出来,驸马之位便非自己莫属了!他费了这么多努力和苦心,终于快攀援到自己的目标时,却被这个讨厌鬼横刀夺爱,这可是夺妻之仇,是可忍孰不可忍!
心念动处,夏显扬便下了决心,毕竟己方人多势众,若趁乱杀了赵瑾怀,不但可以得到梦灵,还能削掉周武宗一条臂膀,重挫大周元气,虽然是会惹出不小的麻烦,但总比现在这个局面好,值得一试!
当下便横下心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腕一翻,原本指着曹纾的剑尖突然便径直刺向了瑾怀的胸口。
此举虽出乎两人预料,但瑾怀反应十分机敏,几乎在夏显扬手腕翻动之时便嗅到了不寻常的意味,身形立时便动了起来,恰恰让过了他那一剑。
显扬见蓄势突发的偷袭未能成功,心里已是一惊,再看瑾怀瞬间已绕到他身旁一掌击向他的腕节,另一手握成拳打向他腰间,顿时有些慌乱,忙让开腰间那一拳,但手上反应就慢了一点,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只觉手腕剧痛,手中宝剑竟飞了出去。其余侍卫见他吃了亏,忙一起冲上来打算以多胜少围剿瑾怀和曹纾二人。
就在这时,只听见树丛后一阵惊叫,众人倒呆住了,忙各自停手驻足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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