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公主为人爽快,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虚,这要换了我们呀,可万不敢违逆皇上的旨意呢。”芳美人细声道。
乾元帝怒目转向梦灵,强压住火气缓缓道:“你说得不错,朕正是要罚你!幸而你自己知错了,那朕便从轻发落,从即日起你就呆在凝粹宫中抄诵大悲咒百遍,没有朕的旨意不许离宫半步。”
“父皇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孩儿做错什么了?天香苑虽是禁地,可您曾说过我想母后之时可以随时进来的!君无戏言,哪有出尔反尔的?”梦灵不服气道。
淑妃忙阻止她,却已来不及了。
乾元帝冷笑道:“朕是说过此话不假,但这恩典仅限于你而已,连后宫众妃并你的兄长们都不能随便进来,何况是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人?朕原为怜你襁褓之间便没了亲娘,故而特准你踏足此处缅怀皇后,谁知你竟任性妄为,随便带个陌生人进来,成何体统?若不罚你,如何服众?”
“谁说他是外人?他是我选定的驸马!我想让母后也能看看他,替我高兴,因此才带他来这里的!”
“你!”乾元帝肺都要气炸了,喉中似撕裂一般爆发出剧烈的咳嗽,身子晃了两晃险些不曾倒下。
众人吓得面无人色,忙围在他身旁又是搀扶又是捶背又是喂水,又忙着叫人速去传太医。瑾怀心中吃惊,他不知道这里是禁苑,更没想到会遭遇这等状况,忙悄悄招手命躲在树上的曹纾等人赶紧下来。幸而乾元帝此刻已自顾不暇,又被众人团团围着,没有瞧见这些糙汉子正从他视若珍宝的桂花树上爬下来,不时地还踩断一根枝丫,拽落几片叶子,否则只怕要气得当场吐血。
“皇上,请恕臣莽撞,但我实在不知此处是禁苑。公主并没有带臣进来的,而是宫中的公公带我来的。”
乾元帝大口喘息着斜眼瞪着他:“宫中谁不知道这里,除了梦灵,谁敢带你来?你既说另有其人,你指给朕看!”
瑾怀抬头四顾,乱糟糟的人堆里哪里还寻得出方才带他来的太监,一时无言以对。
乾元帝冷笑道:“你不必替她开脱,更休指望朕轻恕她!若是我大楚臣子,擅闯禁苑罪当削职下狱,你乃大周使节又不知内情,朕便从轻发落!传朕的旨意,今日的比试无效,所有人等即刻离开禁苑,若有违者休怪朕铁面无情!”
“父皇,这不公平!”梦灵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