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在这绝对安静的病房中也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彼此的声音,这是很多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可他是禾二刀很少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玩老他就是所谓的即将达到真正死亡之人?”相反她的声音却不太能压住,当然在这深夜中,小声地说话惊不到任何人。
“可以这么说吧。”
“你评判标准在哪里?”
“自然,生命,死亡,命运。”
“说的我能听懂一点。”
“生命和死亡与命运本无直接关联,自然地生老病死是命运之所在,命运不是无法打破,而自然地死去才是最不应被打破的命运。”
“凭什么呢?”
“因为不尊重,不尊重自己,不尊重生命,不尊重自然,也不懂得命运之所在。”
“命运?命运很重要吗?真有命运的说法吗?”
“如果真要严格地说起来,其实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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