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这来威胁我!好好说话!没用!至于你的症状其实很简单啊,你对死亡感兴趣,那就去多看看嘛,经历得多了,你会改变想法也说不定。”
真是个烂方子,俞源这样想到。
“当然这很烂,我知道,而且你也见惯了死亡,我明白。不过,不够多呢,还太少,太少了。”
他神秘的笑容似乎煞有介事的模样让她更感厌倦,她问道:“那你要怎么做?”
“来,与我来。”禾二刀伸出右手摊开似想要她将手搭上来,这一次她很顺从。
拉着她的手,禾二刀迈开步伐,瞬间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昏暗无光,只外面有微凉的光芒在闪,以及摆在床头上柜上的仪器在闪着布满各种数据和心电图的光。
心跳看起来很是微弱,而他的主人似乎已经迈入死亡的边缘。
“我可以救他,但我不会救。”禾二刀小声道。
俞源看到,甚至他还在微笑,而且她知道这位心跳的主人是谁。
“爷爷他对我很好呢,可救不救他与这无关,生命与恩情之间是很奇妙的关系,不过不是能让我救她的关键,一个人主观上的求生欲也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个过程以及未来。”
“我也不认为这是残忍,明明能救却不救。可救下来真的就不是残忍了吗?你能感受到吗?他很痛苦呢,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渴望着最后时刻的来临,但我并不希望那个时刻来临,这是残忍与否的关键,我不希望他死,这也是关键。但这与我救不救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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