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张莫紧皱起了眉头：“我怎么听到的版本是杨林天把谢耀光眼睛戳瞎了？”
“莫哥你涮我好玩么？”小张十分无语：“这案子我亲自协调的，若真是戳了眼睛，你觉得以李局的性格，这事儿能过得去？”
对啊，张莫亦是觉得很好奇，李剑军的处世风格，怎么可能见得惯这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呢？以李剑军的态度，若真是如此邪恶之事，他怕是当场就要清理人渣了。
“那为什么这学校附近的人这么怕谢耀光呢？”张莫随口喃喃道：“生意都不做了也要跑，为什么呢？”。
电话那头的小张听得此言，急忙接道：“那小伙子死街上了，就死在校门口，一趟车碾得满地都是肉泥，你跑去那儿问，谁不怕？”
“我勒个去！他死了？”张莫大惊道：“这？谢老板呢？”
“谢老板能怎么办？索命吗？还不是走一遍理赔程序，”说话间，小张的声音又离开了话筒，隐隐约约道：“哎，马上马上，等等我。”紧接着，他对张莫讲道：“不说了啊，莫哥，我这里出任务，四千块钱呢，再不走我赶不上了。”
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而张莫，已然完全不记得该挂电话了。
全是假的？
戳眼睛也好，卖肾也好，血肉养老鼠也好，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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