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局不是……”
“李局是走了，但，小张还在，”说着，张莫掏出手机，拨打着小张的号码：“小张是李局的贴身保镖，他肯定知道。”
说话间，电话通了。
“喂，莫哥？”
“啊，小张，我问你个事，”张莫挪了挪叶成瑶的位置，将电话开到扩音，自信满满道：“你知道巴城中学有个叫谢耀光的么？”
“啊？知道啊？哎，我接个电话，马上过来，”小张似乎在和谁说话，紧接着又道：“那就一小案子，怎么了？”
“小案子？这案子那么严重，都捅眼睛了！”小张的态度让张莫很是不满：“现在后头还有很多事，你知道吗？”
“我勒个去，”小张比张莫还迷糊：“谢耀光嘛，谢老板的儿子，和同学起冲突了，打了别人一拳，小孩子打一拳而已，多大个事，那孩子的爹叫了些局里登记了的流氓过来，结果谢老板带了保镖过来接孩子，差点起了冲突，不过当场就协调了，谢耀光还给那孩子道歉了，就这么小个屁事儿，怎么了？”
张莫心头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说那孩子叫啥？”
“我想想来着，”小张望着天空思考了起来：“李老四的兄弟媳妇的表哥的儿子，杨什么来着，”他又琢磨了一番，方才确定道：“杨林天，对，杨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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