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如何判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邢小越,你不是一向睚眦必报吗?这时候装什么圣母?”
“哇靠,”邢小越气的磨牙,“对,我是睚眦必报,所以,你不要忘记你说过我什么?”
迟昊转过头,有些不自在地摸摸脖子。
当时还不是为了救她?
“其实真要追究,那也是你的错。”
迟昊微顿:“我?”
邢小越轻飘飘斜他一眼:“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挟持我?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蓝颜祸水的潜质。”
迟昊嗤一声:“我不介意你自此离我远点。”
邢小越闻言,勾了下嘴角。
故意挪屁股挨着他坐,抬着头,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我偏不要,反正我不怕死。算命的说我命硬,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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