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小越眉头渐渐蹙起来:“那曾小怡会不会有事?”
“什么事?”
“她刺伤了余安,还挟持我?会不会坐牢?”
迟昊看她一眼,声音沉稳:“曾小怡说了,是余安先企图对她不轨,她才刺伤他,这属于正当防卫。但她挟持了你,这属于故意伤害,等下警察来了,你照实说就好。”
邢小越目光垂落,望着自己交叠的两条腿。
半晌,踟蹰道:“要不,我不追究这件事了,她也挺可怜的。”
迟昊瞥了眼她脖子上的伤口,五指微拢,眸光深了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怜不能作为她逃避法律惩罚的借口。”
邢小越闻言,皱皱小鼻头。
要不要这么严肃?
她觉得迟昊有够铁石心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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