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你女儿重要?”
“凭什么要我牺牲事业?”
椅子上的邢小越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不一会,眼皮耸搭下来,小脑袋靠着墙壁就睡过去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吊水点滴管里的血已经逆流。
惊慌失措下,她自己拔掉了针管。
那种疼痛和恐慌的感觉,她记忆犹新。
迟昊坐在床边,见她时不时看针水,不禁失笑。
“干什么?还在害怕?”
邢小越收回视线,迎上他的视线,不服气道:“谁害怕了?”
迟昊故意摸了摸手臂上破皮的地方,揶揄道:“也不知道是谁紧张地抓我的手?你看,皮都破了,这爪子真厉害。”
邢小越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红印,有些不自在地哼哼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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