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邢小越有些郁闷地搓了搓额头,鬼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右手打着点滴,她不时的仰起头看看旁边支架上的针水。
其实她这么害怕吊针是有原因的。
上幼儿园时有一次发高烧,老师通知了家长带她去医院。
来的是施采恩,她面色焦急,右手还提着公文包,显然是上班中途临时被叫过来的。
施采恩带她去医院,医生开了针水。
打吊针的时候,施采恩蹬着高跟鞋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她手里拿着电话电话,面色看上去很焦躁。
“我还在开会,你不能过来照看她一下吗?”
“难道女儿你没有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