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来跟在后面,看到这情形,立刻警觉。
他冲过来,接过衣服看了看,又用手指捻了捻下面的土,嗅了嗅:“有人在这处置尸体?”
袁知吾斜眼看看他:“你不怕?”
“怕?我是法医爱好者。前些年舆平县那个案子,我还跑去帮忙起过尸。”
那个案子袁知吾听说过。大约二十年前,舆平县有一个无业青年,幻想自己是职业杀手。于是就以能帮人提高成绩、或者是能够介绍工作为理由,将青少年骗到自己家里。先是骗人坐到一个机器上,绑好,然后杀掉。杀掉的人就在自己院子里、床下埋着。尸体十几二十个。层层叠叠。当时,袁知吾在隔壁县,邻居是法医,还被临时抽调,去参与尸检。(除了地名,其余都是真事,包括那个邻居法医。)
能够在那个案子帮忙起尸,再见到别的什么事,估计也不会再有不适感。
男人站起来:“看脚印,有两个人来过这里。”
他捡起地上的鞋子,比划了一下浅的脚印:“鞋和脚印对的上。”
他又看见了袁知吾昨晚踩出的脚印:“这个脚印主人有问题,肯定是。”
最后,他又回到了一卦仙的衣服旁边。
将衣服翻来覆去看了好大会儿,自言自语说:“也不像是处理尸体。。昨天也没什么异常。再说,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处理那么快,那么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