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吾没回答他,而是问:“昨晚你干啥去了?”
男人一下子警觉起来:“你干什么?我一直在这呆着,没脱岗。”
仿佛是为了强调自己加班的辛苦,男人站起身,捶了捶腰:“加班加了一夜,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袁知吾看见了男人颌下的口红印,不过没拆穿他,而是说:“你过来,我刚刚在河边看见一个东西。”
男人头一拧:“神经病!”
袁知吾指了指男人的脖子,没理他,转身往后面的公园走。
等他踏上公园的小路,男人已经乖乖跟在了身后。
清晨的公园有些水汽,翠翠的青草挂着水珠,被鞋一甩,都跳到裤腿上。很快,就将裤子洇湿了一片。
袁知吾对昨晚的事情记忆深刻,不多时就来到那片草地。远远看,还有一片东西在草地上。
袁知吾将男人引过去。
那是些破衣服,皮带还系成一个环,仿佛里面的人凭空消失;袁知吾将外衣拎起来,里面的跨栏背心侧面还有一个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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