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匕首拔下来,尖上有一点点红,用手指捻了捻,像血,又不像血。
一卦仙将头伸过来,看了看:“红漆,别闻了。”
关灯之前,一卦仙使劲推沙发,将沙发掉转了方向,靠背朝向袁知吾,才敢躺下去睡觉。
不一会儿。。一卦仙的鼾声便再次响起。
而袁知吾将胳膊枕在头下,却迟迟睡不着。
刚才那件长长的帽衫,确实是他自己的。可他并没有把它拿到这个房间里来。他带这个帽衫,是为了防止忽然降温,今天白天热的很,这件衣服他一直压在箱子最下面,根本就没有拿出来。怎么会被他一刀钉在墙上。
刚才不是做梦!
他就更睡不着了。
窗纱外,昏黄的路灯光终于置换成浅白的曙光,又是新的一天。
唰。
袁知吾拉开窗帘。
一个白色信鸽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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